关于skmt的几件事

出生年月: 1952年1月17日
星座:摩羯座
出生地:东京都中野区
身高: 171Cm
体重: 72kg
血型:B型
最高学历:东京艺术大学研究生院音响研究系毕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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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花了25年时间去接近所谓的“感情”。以往,只要听到有人说“音乐是感情表达”或是“音乐让人鼓起勇气”这样的话,他都会感到气愤甚至想要动手打人, 但他却又比任何人都想要去接近。


被动接受商品和信息,然后进行消费的孩子们,在短时间里一边继续消费,一边了解到所有的都是骗局。虽然这的确很痛苦可怜,但我根本不想去搭理他们,没法给予认同。那里面没有拯救。这种感情可以说很不地道了,但也很清晰。我讨厌它,所以任性地跑走了。戈达尔导演有一部电影,名叫 《各自逃生》(Sauve Qui Peut)。戈达尔导演真是种教赎啊。 类似《永远的莫扎特》这样的片名组合,本身就是一个小小的奇迹了。他作曲、写诗、绘画、上网,还有各种小小的奇迹。这就是救赎吧。


在为《末代皇帝》制作电影音乐的时候,贝托鲁奇导演说过好几次这样的话:“不要带电脑来作曲。”

他对导演说出的这句话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。他将整套设备运到伦敦进行展示,准备了工作室,请来了贝托鲁奇导演。听完乐曲后,导演问:“是不是没有杂音?”在音与音之间,没有敲击钢琴琴键的杂音,也没有演奏者坐着的椅子的摩擦杂音。既然导演说到了这个地步,他就回答说那就将杂音作为混音元素录进去吧。不使用合成器这一命题,也成为不久之后组建三重奏的契机。


由人类设计的宝石,我基本没兴趣,但在成为宝石前的原石我却挺喜欢的。红宝石、蓝宝石,颜色各异,造型也不同,结晶形态也不一样。彼此没有关联,很散乱。BTTB也没有整体画面,完全没有。但是,虽然散乱但共通的一点是,都有发出比较坚硬的声音。虽然不到那种发出金属质地的感觉,但却是那种比较硬的钢琴的声音,像是石头、陶器或是备长炭吧。它既不是有机的,也不是金属的,而是像炭样的声音。


我是在城市出生长大的,如果被放逐到自然之中,完全没有生存下去的方法,但不知道为何,依然每天被自然深深吸引。只是待在城市之中的话,已经全然感受不到刺激了。虽然在这还有想要见的人,这一点也很重要,但是和从自然那里接收到的刺激相比,城市里人为的刺激真的很无聊了,我真的是这么想的。


这一年,仿佛就是蜗居在洞穴中一般。在洞穴里可以听见全世界市民呼喊非战的声音。攻击着拥有人类最古老文明的国家的、美国生产的炸弹炸裂声,哭喊着的孩子们的声音,以及这个世界震动的声音都听见了。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洞穴之中“打磨”“编织”着声音。我掉落到了洞穴这一个地壳的裂缝里,掉落到了2003年这个历史的裂缝里……

单曲undercooled将在1月21日发售,2月25日专辑将问世。新专辑的标题为CH-ASM (裂痕)。


对我来说真的很难。舍去自我,变得像机器那样工作,成为只有技能的人,这么做虽然很简单,但由委托方的判断来决定的工作,的确相当艰难。创作电影音乐的时候也 面制您是,每次都是到了自己想要大喊“就到此为止了!”的程度。

我们购买的商品里,并没有那种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奇怪东西。它们是毫无矛盾地遵从设计意志被生产出来的,不允许有错误, 也不允许有暖昧。但我创作的东西却是允许暧昧存在的,是多种意义的。在脱离了作者意识的无意识里蕴藏着什么含义。说不定我正在做的工作就是如何将暧昧的部分融人进来。和别人正相反。